舊傷?

多年前我在中醫診所打工,一度好奇所謂"病入膏肓"的"膏肓"位置,後來一邊翻書一邊照鏡子,看到背脊接近雙臂筋骨的兩側凹陷處; 用說的不清楚,一旦碰觸以後馬上就能明白. 當我在讀書會現場摸了每一位同學的背後,人人都是一副了然於心的反應.

就在膏肓處,連續三天的疼痛,親友聲聲催促著要看醫生,我除了虛應幾下,也沒什麼明確的行動,只是來回地擦拭跌打藥水; 浸濡數十個鐘頭的腫塊卻毫無消散跡象.

"睡姿不良?" 可是又不像落枕,從來也沒這樣.
"太累了?"我承認偶爾有些疲倦,但以為補眠補過頭了.
"舊傷?"我最近沒什麼運動傷害...

兩年前的車禍算嗎?

那是一個照例加班的夜晚,我騎車經過台11線的海濱. 我住的地方,上班的地方也都跟海有關;一家從建設公司發跡,擁有壽險.飯店以及主題樂園的關係企業.
我在娛樂部工作.
"一看就知道是娛樂部的人."安全部的警衛伯伯對我的第一印象,雖然那天只是面談而已.
這個故事可長可短,礙於這裡的篇幅以及離題的緣故,我打算草草結束,雖然它可能是舊傷的主因.

那天晚上我心不在焉地騎車,因為流著眼淚,分散注意力的結果,就是撞了人,接著自己摔車磨行約五十公尺,這是根據被我撞的人的說法. 他看我傷得比他重,又是一個同為阿美族的小女孩,而且都在同一家公司,因此收了兩千塊賠償金就決定私下和解,離開他家門之前,他還握了我的手, "我們要團結."
我在家休養四天,後來帶著口罩上班,為了遮住受創發炎的臉.

看不出來吧?也許是因為太嚴重了,反而細心呵護直到痊癒,比我的痘疤還不明顯.
背疼是當時肇事而起的嗎?

可能只是一次痛楚引發的無限連想吧.下次換成別的故事